我要投搞

标签云

收藏小站

爱尚经典语录、名言、句子、散文、日志、唯美图片

当前位置:lebo视讯 > 第四野战军 >

请问战将陈光在解放战争中以及解放后为何很少被提及乃至销声匿迹

归档日期:07-18       文本归类:第四野战军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搜索相关资料。也可直接点“搜索资料”搜索整个问题。

  推荐于2017-09-27展开全部1945年8月,抗战胜利后,东北成为国共双方瞩目的焦点。根据中共中央决定,、陈云、彭线万余干部昼夜兼程赶往东北,罗荣桓与黄克诚分率山东八路军、苏皖新四军齐头并进。陈光原本回山东,由于形势的变化,也和一道赶赴东北。10月,陈光在与罗荣桓及老部队会合后,中共东北局决定,在黑山、北镇一带设置第二道防线,交由陈光负责指挥。出于战略需要,罗荣桓当即把从山东带来的一部电台和机要人员交与陈光使用。

  约两月后,带领东北民主联军指挥所出关撤往阜新。此时,部队已进占锦州、沟帮子一域,恶战一触即发,情急之中,得知陈光处有部大功率电台,连忙致电陈光,要求调电台和机要人员火速赶往阜新。陈光考虑没有电台无法进行联络、指挥,况且部已有两台大功率日制电台,当即回电希望不要调走电台。则两度来电继续催调,并严辞责问陈光扣压电台,妨碍其指挥作战。见此情况,陈光忙抽调出电台及机要人员,准备送往处。不料,锦州之敌大举进犯陈光部,仓促撤退之际,陈光只得带走电台及机要人员。电台就此无法上交。随后,性格内敛、含而不露的多次在公开场合指斥陈光“无理霸占电台,抗命不交”。

  在东北数年,在、罗荣桓节制下,陈光参与指挥攻打长春、拉法、新站等战斗。担任过东北民主联军六纵司令员、松江军区司令员等职,率部参加了三下江南战役,参与指挥焦家岭、城子予、德惠等战斗。1949年初,陈光担任了第四野战军的副参谋长。3月进驻北平时,在防止居功骄傲的会上,既未征得东北局同意,更未得到罗荣桓首肯,再次点名批评了陈光。

  由于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陈、林矛盾达到了白热化。1949年5月,陈光随第四野战军司令部抵达武汉。次年1月,被任命为广东军区副司令员兼广州警备区司令员。元旦节时,陈光撇下妻儿径赴广州上任。对于陈光新的也是最后一次的履新,其夫人史瑞楚对笔者这样说:“陈光自从在北京的防止居功骄傲的会上受到点名批评后,情绪一度低落。到了武汉,心情方才好转。接到新的任命后,他愉快地赴广州上任了。但是,对于新环境、新任务的艰巨性和复杂性却缺乏应有的认识和必要的思想准备。”

  陈光到职后,在当时的华南分局、广东军区司令员兼政委的领导下,负责剿匪肃特、维护社会治安、稳定市场物价等多方面的工作。广州紧邻港澳及海外,是新中国的南方前哨,百废待兴。与许多枪林弹雨中厮杀过来的战友一样,陈光遇到了人生的新课题,缺少对城市管理建设的经验。当时,中央明确规定,在港、澳、台做情报工作,有一套严格的程序和高度的纪律,结果陈光在掌握政策时,表现得主观、简单和不够审慎,以致出现一些较大的错误。同时,他从局部利益出发,在老家宜章违反干部政策和一些规定,将烈士子弟和知识青年招来广州,办起了训练班。

  对于这些错误,组织上发觉后,亲自出面找他谈话,劝他认识和改正错误。但是由于性格的原因,加之组织上对其错误有些不实和夸大,陈光产生了严重的对立情绪。据其夫人史瑞楚介绍:“陈光在组织上找他谈话时,表现得不冷静。他一听那些错误有些不实和夸大,情绪立刻波动起来。本来,叶帅找他谈话时,两人还握手问候,气氛是融洽的,但到后来,两人争吵起来,甚至还拍了桌子,谈话只得不欢而散。后来,在广东军区党委的组织生活会上,大家就其错误继续开展批评,结果陈光又因上述原因,再次发了脾气。叶帅当时说‘陈光,你是党的高级干部,又是老同志,总要讲点组织原则吧。’陈光说,‘无原则的批评我就是不能接受。’双方都不让步。”

  鉴于陈光的错误和抵触的态度,中南军区报请中央后,给予他开除党籍的处分。1950年7月23日,陈光受到更为严厉的处理。这天一大早,原115师作战科长、陈光的老部下、时任广东军区参谋长的李作鹏,邀约他赴广州荔枝湖游玩。陈光很开心。两人在湖中泛舟,还搞了野餐,颇为尽兴。但是待到下午归来时,陈光大吃一惊,只见其达道路的住所已戒备森严,跟随他多年的老炊事员含泪望着他,四周则站满了他不认识的战士。警卫全部撤走,查抄了住所,在二楼的房间里,李作鹏尴尬地望了望他,然后朝保卫部部长呶了呶嘴。保卫部长便捧出上级的电令,宣布他已被撤销广东军区副司令兼广州警备司令的职务,旋即将他软禁起来。

  实际上,对陈光的处理意见已在7月22日晚由中南军区电告了广东军区,鉴于陈光性格刚烈,又是战功卓著的老同志,电文强调尽量做到不扩散,具体实施由广东军区党委安排,采取先撤换警卫,再行就地软禁的办法。但是怎样实施呢?广东军区连夜召开党委常委会(未通知陈光参加),由叶帅主持,拟了几套方案,都未获认同,最后李作鹏自告奋勇提出了邀陈光游湖、再派人查抄住所的办法。客观上讲,李作鹏提出这个建议,一是基于多年的战友情谊,希望在老战友被打入“另册”前,能够开开心,叙叙旧;二也是执行上级尽量不扩散的指示。作为参谋长,这是他的分内之事,不能因为后来的蜕变而在这件事上指斥他。

  陈光被软禁后,据当时看守陈光的保卫干事王大述回忆:“我带一个警卫班负责对他进行监护。陈光在二楼听到对自己的处理意见后,情绪很激动。因执行者都是他的老部下,不便作什么解释。开始几天,他饭量很小,常常大发脾气。我职务低,只负责看守,便对他说,首长,你的问题我们不了解,领导派我们来,有三条任务,一是保卫你安全,二是照顾你生活,三是限制你自由,不能下二楼。你有意见可以向组织反映,但不能老发脾气,不吃饭,这样会影响健康的。”

  陈光连连摇头,两行清泪挂满腮边,盛怒中他掏出珍藏在贴身衣袋里的1945年写给他的信,气愤地说:“有人陷害我,毛主席了解我,信任我,我要见毛主席。”说完,把信递给了王大述。王大述看完那封信,叹口气劝道:“首长,你不要着急,事情会搞清楚的,你可以向毛主席反映情况嘛。”陈光点点头,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

  对于陈光问题的处理,最后的决定权在中央。当时,中央是根据中南军区、华南分局、广东军区的报告处理意见为依据的。解放初,一切尽在草创阶段,不可能像今天有一套严格、完整的监察、纪检系统,对于党内干部的处理,基本上沿用战争年代的办法,这样难免会轻率、粗疏;同时,由于性格原因,陈光与一些同志尤其是主管军队方面的个别元戎、战将有些积怨;犯了错误后,陈光又与组织上有严重的对立抵触情绪。自然,各种因素纠合在一起,这种处理就显得不足为奇了。

  这年10月,抗美援朝战端开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陈光在王大述和其他警卫人员的护送下,被转送武汉,软禁在中南军区的一座二层小楼里。期间,中南军区不少旧部以各种方式探望过他,由昔日功臣沦为今日的楚囚,陈光百感交集,情何以堪?在以后长达3年半的时间里,他一直被监禁于此,从来没有离开过二楼。

  对于他的错误,显然是夸大了。尽管当时的中南局、中南军区先后派苏静、刘兴元、梁必业找他谈话,劝他认识错误,但陈光认为,“当年的陆房突围,七大代表的审定,无故扣压电台,对港澳台情报工作以及私自招收宜章子弟开设训练班”等主要错误,与事实有较大出入,处理得极不公正;他还认为,出于历史过节,刻意加害他,因而拒绝接受组织对他的处理。事情就这样拖了下来。

  1954年6月7日,陈光在那栋2层小楼里,含冤去世,终年49岁。此前,他已有精神病征兆出现。不过,关于其死因,至今仍未解密。一切归尘土,是非却待后人说。陈光逝去一年后,其夫人史瑞楚带上两个儿子改随母姓,悄然隐居于北京。如今,两个儿子学有所成,多不愿提及父亲的悲剧。

  30多年后,在纪念长征五十周年之际,熟知陈光的人,包括罗荣桓元帅的夫人林月琴在内的10余老同志,陈云,希望重新公正处理陈光的问题。1987年,中纪委、中组部、军纪委和总政组成联合调查组,经过认真细致的审查,实事求是地认定其解放初所犯错误纯属人民内部矛盾,受到了的诬陷和打击,以致长期非法监禁和错误处理。1988年4月,经中央中央批准,撤销了强加于陈光头上的“反党”结论,恢复他的党藉和名誉。此时,距陈光蒙冤去世已是整整34年。

  1928年,参加湘南起义,任栗源区赤卫队长。随朱德,陈毅上井冈山,任中国工农革命军第四军十师二十九团叁连连长,后任永新北乡游 击队队长,九月调任中国工农红军红四军叁十一团任排长,连长。

  1929年,10月起任中国工农红军一纵队一支队副大队长,大队长,副支队长,支队长。

  1930年,10月起任中国工农红军红一军团四军十师叁十团团长、师参谋长。

  1933年,5月任少共国际师长,中国工农红军第十五师师长,红一军团二师长。

  1934年,2月1日当选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其间参与了自1930年11月起中央苏区的五次反“围剿”,并十次负伤。

  1934年,10月任红一军团二师师长,率部担任前卫,参加长征。其间,连破敌人四道封锁线,血战湘江、指挥强渡乌江、攻占遵义,参加 四渡赤水、夺取泸定桥,攻占腊子口等著名战斗。

  1935年,10月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后任红一军团副军团长、四师师长。 率部 参加直罗镇和东征等著名战役。 1936年,6月入抗日红军大学学习,任高级干部科科长(政委罗荣桓)、红一军团副军团长。结业后,1936年12月任红一军团代军团长。

  1937年,7月任八路军一一五师叁四叁旅旅长,参与指挥平型关大捷的战斗及广阳战斗。

  1938年,3月任八路军一一五师代师长。1938年12月,与一一五师政委罗荣桓率部挺进山东,开辟山东抗日根据地,次年到达鲁西。

  1941年,8月8日决定;山东纵队归一一五师首长指挥。成立山东军政委员会,任委员。

  1942年,8月任山东军区司令员。1938年至1942年间指挥攻克樊坝、陆房突围、梁山战斗及1941年11月对日寇铁壁合围“大扫荡”的斗争。

  1943年,3月离开山东赴延安,由罗荣桓精心安排,在以史瑞楚为书记的11人临时党支部护送小队护送下,于10月中旬抵达延安,入中共中党校学习。

  1944年,5月所在中共中央党校通过了《陈光同志的历史总结》。称“是我党有数的军事人材之一”。其间著述《我的历史自传》是当今考证我党我军诸多重大历史事件珍贵的史料文献。

  1945年,4月23日参加中国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任七大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委员。其间,致信陈光称:“你在山东执行的路线是对的,“七大”要开成一个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相信你能致力于开好这次大会”。

  1945年,8月25日离开延安,与其他二十几位中共高级将领一道乘美军飞机奔赴前线各战区。几经周折转道与、肖劲光、邓华等于10月29日抵达沈阳。11月,初战山海关时在黑山一带组织第二道防线。 任东满军区副司令员。

  1946年,2月任吉辽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参与指挥攻打长春、拉法、新站等战斗。10月任第六纵队司令员,率部参加叁下江南战役。 参战指挥焦家岭、城子屿 、德惠等战斗。

  1947年,5月任松江军区司令员兼哈尔滨卫戍司令员。参与围困长春、入关参加平津战役及北平入城式。

  1949年,5月任第四野战军副参谋长。其间,四野在北平朝阳门内“九爷府”高级干部南下动员会上,未征罗荣桓首肯,公开点名批评陈光“居功自傲”。后随军南下进驻武汉。

  1951年,3月被开除党籍。继续被长期非法关押。其间,有梁必业、刘兴元奉命面劝其承认错误,但遭拒绝。

  1954年,6月7日于武汉关押处一幢二层楼里,一代名将陨落。时年四十九岁。

本文链接:http://paddyspool.com/disiyezhanjun/3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