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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第四野战军的王牌主力“三只虎”你知道吗?

归档日期:06-05       文本归类:第四野战军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精神坐标,一支部队有一支部队的优良传统。拥有自己的传统,并为自己的传统而自豪,这是一个民族、一支军队得以延续,得以生长的根。习主席强调:“要把理想信念的火种、红色传统的基因一代代传下去,让革命事业薪火相传、血脉永续,永远保持老红军本色。”这一重要论述,深刻揭示了红军传统的时代价值,为我们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传承红军血脉、保持红军本色、当好红军传人指明了方向。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精神坐标,一支部队有一支部队的优良传统。拥有自己的传统,并为自己的传统而自豪,这是一个民族、一支军队得以延续,得以生长的根。习主席强调:“要把理想信念的火种、红色传统的基因一代代传下去,让革命事业薪火相传、血脉永续,永远保持老红军本色。”这一重要论述,深刻揭示了红军传统的时代价值,为我们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传承红军血脉、保持红军本色、当好红军传人指明了方向。

  1964年2月,我入伍来到39军115师当兵。一到军营就到处听到喊“杀”声,连队每次集合,只要听到指挥员喊“解散”的口令声,我们便齐声大喊“杀”,尔后队伍再解散。那“杀”声震天动地,气势震人就像下山的猛虎一样嗷嗷叫。我们入伍那年,正是全军“大练兵,大比武”的高潮,部队首长经常对我们讲:“我们不是敌人的参谋长,不知哪天敌人会突然发动战争,我们要时刻做好打仗的准备”。我们就同老兵一样,高唱着战歌走向训练场,苦练杀敌本领,个个练得象小老虎一样,练出“神枪手”、“神炮手”、“技术能手”、“刺杀标兵”和“投弹标兵”。时刻听从党的召唤,奔向保卫祖国的战场。我们步兵团的军事训练,主要是班排及单兵作战技战术等共同科目。单兵作战的战术技术基础是,射击、投弹、刺杀、爆破、土工作业五大技术和二百米硬功夫。我们训练热情非常高,在营区各个地方,都会看到战士们勤学苦练的身影,人人都争当神枪手、刺杀标兵、投弹标兵。到处听到杀!杀!杀!的刺杀声,我们天天都象小老虎一样奔跑在训练场上。那沸腾的军营,火红的年代,战斗的青春、至今让我难忘、比如手榴弹,我在新兵连才投30米,到老连队后,副班长高成绪就和我结成“一帮一、一对红”。他就带着我去练投弹,早上练,晚也练上三、五弹。教我投弹要领,纠正动作,象猛转身和扣腕动作,有时就练几十次,甚至上百次。几天后,练的腰酸腿痛,胳臂也肿了。右手吃饭时,我筷子都拿不起来,我都想不练了,他常用毛主席的一句话,“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鼓励我继续练,那时候,我真是咬牙坚持练,经过一个月的苦练后,我投弹达到40米,又经过一段时间,我投了58米,有时候还超过60米。

  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每一支部队都有自已的一套战斗作风。正是它决定了一支军队的生命力和战斗力。

  我们那个军,是当年第四野战军的王牌主力“三只虎”之一,打辽沈、战平津、朝鲜打败过美国兵。 我们那个军,是从大別山冲杀出来的一支老红军部队。是在中国领导下的自红军诞生之日组建至今完整保存下来的一支老红军部队。前身是中国工农红军第25军。鄂豫皖三省边界的大别山是红25军的诞生之地,徐海东任军长,参加了长征。红25军后抵达陕北苏区,与刘志丹、高岗领导的红26军会合,组建红15军团。徐海东任军团长,程子华任政委,刘志丹任副军团长,高岗任政治部主任。在抗日战争期间,红15军团编为八路军115师344旅,参加了著名的平型关大战。后随黄克诚转战太行山、南下支援新四军,开辟苏北抗日根据地,成为新四军的主力部队。为新四军第三师,解放战争时期,先后改编为东北民主联军第2纵队、第四野战军第39军。这是一支具有光荣历史的部队,为建立新中国立下了不杯的功勋。

  我刚当兵时,军、师、团的领导都是身经百战的老红军、老八路、老新四军,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仗一仗打出来的,营连干部也是从这支部队中,从南打到北,从北打到南,又打到朝鲜战场,历经战火,摸爬滚打干上来的。他们身上都带有霸气、傲气、硬气,这种气质一直在这支部队中传承着。

  “当年在东北打仗时,别的部队打不来了,咱们纵队就向上冲。路被下来的部队挤住了,咱们火了,上刺刀!让路!老子要上了!真牛X,用刺刀开路,楞是从兄弟部队中间冲上去了,把战斗拿下了。”

  “当年在抗美援朝战场,咱们赵团长当连长,他带领连队,打退美军一个营数十次进攻,停战谈判时,美军代表要见咱们团长,美国报纸都有咱们团长的像片”。

  “ 当年在大别山手拿大片刀杀开一条血路,冲出重围与中央红军会师......。”

  “当年在苏北端起刺刀与小日本鬼子拼刺刀......。”老兵那自豪劲,甭说了。

  这样的段子,在一代一代口耳相传中被延续,充实支撑着这支部队士兵的精神之魂。

  徐海东、黄克诚、刘震、吴信泉、张竭诚、汪洋、王东保、张峰、王良太、颜文彬、王扶之......这些开国将领的名子在部队中传颂着。

  我当老兵后,也这样问新兵:“当年四野的“三只虎”知道吗?”“老军长是谁吗?”......。

  部队唱歌,唱得要嗷嗷叫,讲的是高腔大嗓,比着吼,是吼歌,你吼得响,我比你吼得还晌,声大的就是好兵,吼得响的连队,就叫唱得好。那时唱得都是队列歌曲和战斗歌曲,唱得那真是热血沸腾,斗志昂扬,鼓舞士气。从没唱过听过软棉棉的歌。

  老红军部队就是老红军部队,野战军就是野战军 ,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战斗意志。那时候,部队集合要带武器装备的,尤其要离开连队营区,一般都要带,这是战争年代畄下的作风。首长讲:抗日战争时期,他们连队常着武器出操跑步,刚爬上一个山头上,就发现山背后有日军和伪军在树林集结,准备偷袭他们,不等敌人反映过来,部队一个冲锋打过去,把敌人打垮了,缴获不少,押着俘虏收操回营了。多亏出操带着武器。

  部队集合要带武器装备的这个传統,我们当兵时没有丢,晚上,全团在操场看电影,打着背包,带着武器。坐在背包上,步枪靠在右肩上,冲锋枪抱在怀里,机枪打开支架卧在地上。

  1964年5月下旬,我们团接到上级命令,开赴到辽宁省盘山县支援地方农场水稻插秧。我们乘闷罐车到达营口车站时,正是早晨,还下着雨。全团沿着营口市一条大亍往向十多里外的辽河渡口行軍。这时雨越下越大,雨水顺着脸往下流,背包都淋湿了,团长政委在前面带着全团来了个急行军,就象当年战爭年代与敌人爭夺渡口一样跑步疾进。那场面真是壮观。

  全团乘渡轮渡过辽河后,我们背着湿露露背包,穿着淋湿的军装,肩扛着武器又开始行軍,团长又令部队进行防空训练。领导说这叫锻炼部队。

  连队到达驻地后第一件事,就是挖厕所,这也是部队的老传统。部队有规定,行军宿营要自已挖茅坑,不许用老乡们的厕所,走时要把坑埋上,说是怕暴露部队的行军路线和踪迹。据老首长说:这也是用血换来的经验教训。

  这些兵嗓门大,干什么都嗷嗷叫,好搞突击,六月盘锦不热正好插秧,不行,提出口号:“不插六月秧。”突击插秧,小红旗插在地头上,看谁先拿到红旗。

  和其他部队一起看电影,临出发前,打过仗的上尉连长讲:“咱是野战军,拿出点精神来,唱歌给我大声吼,唱拉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部队内务永远是整整齐齐的,全班的床单缝在一齐,再苦再累也不象民工那样把被子卷起来。假日,可以躺躺,但到收假吃饭点名了,必须马上整理内务。内务要整齐划一,被子都要叠得方方正正,牙刷摆得是一般高,毛巾叠得一样大小,掛在一条线上。这是规矩。

  毛主席为军队制定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部队又根据执行的任务定了自已的规定,有时有“五不准”,有时也有“十不准”来保证纪律。 我们在盘锦帮助地方插了一个月的秧,身在大米之乡,就是宁肯吃高梁米不吃老乡送给的大米饭。盘山没山,到处是平坦的湿洼地和水稻田。那可是个盛产大米的好地方,当时我们班驻在大洼农场清水分场的一户老百姓家里。我们早晚两顿饭都从连队炊事班把饭打回住处,全班九个人围在一起吃饭。住了一段时间,房东老大娘见我们天天吃高粱米饭,便提出用他们的大米饭换我们的高粱米饭,我们听了非常高兴,特别是南方籍的同志尤为高兴,因为那时驻守东北的部队军粮供应百分之七十左右是高粱米,每周只能吃一顿大米饭和一次馒头,其他时间都是高粱米饭或一、二次二米饭,都盼着能吃纯大米的米饭。可老班长李子兴(四川省开县人1959年入伍),他却不同意换,他说:“我们不能违反群众纪律,不能违反国家粮食政策。”婉言谢绝了房东的好意。(那个年代国家对粮食实行统购统销,不能转卖)我们大家也有些不同的想法,有的说:“我们帮助他们插秧吃大米饭也是应该的。”还有的说:“咱们也不是白吃,互相换。”第二天,我们收工回到住处时,就看到屋里摆着两盆大米饭。房东大娘对班长说:“李班长,我用两盆饭换你们的一盆高粱米饭,可以吧?”班长说:“大娘,不行啊,我们部队有纪律。晚上,班长召开了班务会专门说起了这件事,他给我们讲了为什么不能换的道理,他说:“我是四川人,也喜欢吃大米饭,但是便吃老百姓的东西。”大娘说:“你们也不是白吃,咱们换着吃”。班长说:“那也不行,上级有规定不能违反纪律”。大娘见实在拧不过班这样我们就违反了上级规定和纪律。”他带领我们学习了毛主席制定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和我们部队制定的十条规定。我们又展开了讨论统一了认识。都说:“我们听班长的,我们是革命军人,要做毛主席的好战士。绝不违反国家政策和群众纪律,决不能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过了几天,老大娘又端上一盆大米饭送给我们,还说:“你们解放军帮我们插秧就算我慰劳你们的,你们吃吧,你们领导也看不见”。班长又耐心的把大娘劝说了一番,我们大家也帮助班长劝说大娘,说:“领导不知道我们也不能吃”。班长又让人把饭送了回去。

  这是一支用思想武装起来的英雄部队。是一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部队。我团一营参加了“1l24工程”施工,与工地的特大塌方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大博斗。他们与其它团的连队奋勇抢险,干部身先士卒,员冲锋在前,冒着生命危险带领战士们,硬是在特大塌方中救出了遇险的战友。充分表现了“虎军”部队干部战士的无私、无畏、无敌的英雄气概,用生命和鲜血谱写了一曲公而忘私的壮丽凯歌。五个英雄连队被誉为“1124英雄集体”。

  1965年6月1日,我经历了我军第一次取消军衔那一天。早上六点钟全团在大操场举行会操,各个连队干部战士戴着红帽徽、红领章,喊着一二一、一二三四的口号跑步进入会场。操场四周红旗飘扬,广播里播放着《红色的队伍来自井冈山》歌曲。团长赵自立(后任黑龙江省军区参谋长)、政委宋克达(后任沈阳军区政治委员)和其他团首长都和我们战士一样戴着红帽徽、红领章,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鲜红,整个会场充满了红色。会操后,团长、政委分别讲了话。全团还同声齐唱刚刚学会的《全军上下一片红》这首新歌。真是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的红旗挂两边,个个头上闪红光,歌声唱的震天响。从此我们戴着红领章红帽徽唱着《全军上下一片红》投入到军事训练、国防施工、参加地方社会主义建设和各项工作中。一九六五年,全军第一次取消军衔制后在部队传唱的《全军上下一片红》这首歌也深深的留在了记忆里。

  老红军部队的军魂,野战军的霸气、傲气、硬气,严格的军队生活,铸就了我们的军魂、兵魂。在这个老红军部队里,我们已完成从老百姓到军人的转变,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军人。后来,我离开了这支部队,调到另外一支部队工作。52年过去了,那军魂、兵魂仍缠绕着我。军魂、兵魂永远都在我们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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